第141章(2 / 2)

身份号019 西西特 6322 字 2020-08-19

画家思考片刻:行不通,还要劳烦东哥再扛我一回。

向东讥讽的哈哈笑了几声:那你他妈刚才喷个吊的喷雾。

他不耐烦的说:懒得跟你废话,今晚收获不小,一会老子还要去找陈仰,你赶紧起来,自己爬起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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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东把画家扛到了杨二柱家,那白猫窝在床上,呼吸有力了不少,还睁了一下眼睛。

画家被安顿好以后,第一时间就是在身上一通乱喷,他用完一个喷雾瓶,从摘下一次性手套,背包里抓出几个小钻石放到桌上。

向东瞧出画家的心思,他不客气的收了。

画家如释重负,经过孙一行的事以后,他就很怕跟任务者产生瓜葛。

尤其是人情方面,能用钻石解决是最好的了。

别的他也没有,只有钻石。

向东翻墙回客栈,他揉揉鼻子,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被煮熟了的香味,镇子里也有这味道,只是比较分散,不确定是从哪飘出来的,加上他在赶路,就没多留意。

这会院子里的空间小,味道就有点浓,也很好分辨位置。

向东饿了,他闻着味道去陈仰的房门口,敲门的动作做到一半,门就开了。

陈仰开的门,那肉煮熟了的味道从他背后涌了过来,向东刚想问他大半夜的开什么小灶,就看见了一张长满水泡的脸。

向东有轻度密集恐惧症,他在那种激烈的视觉冲击之下,围里一阵翻涌。

搞什

向东跨过门槛,看清了房里的情形,他的低吼声骤然卡在了喉咙里。

地上躺着四个人。

脸上长满水泡的那个是老吴,他的眼睛瞪到极致,嘴微微张着,胸口没有起伏,显然已经死了。

钱汉整个右手的皮肉是烂的,大眼妹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块好地方,像是被煮过,珠珠没有受伤,三人的衣服都是湿的,周围的地上泞泥一片。

他们都昏迷不醒。

前两个的呼吸一个比一个弱。

陈仰的后背抵着门,脑袋有些疼,雨停之后,他就立即拉上朝简去看其他人,每个房间的门都从里面反锁了,他是强行踹开的。

下雨的时候,陈仰听见了三个队友的惨叫,他是有心理准备的,可当他踹开门后眼前的画面还是让他不寒而栗。

向东抓走桌上的奶片,不顾朝简的冷眼,一口气吃了三个,他鼻息里的肉香才被奶味冲散。葛飞那小子怎么不在?向东发现人数不对。

失踪了。陈仰抿嘴,葛飞应该是在下雨前离开的客栈,具体要等跟他同屋的钱汉醒来才会知道。

还有珠珠跟大眼妹,她们的房里又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珠珠毫发无损却醒不过来。

向东又问:那两个女的呢?

陈仰说:她们没事。

向东看了眼老吴的死状,想到了死鱼,越看越像,他忍着恶心后退到窗边,问陈仰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陈仰的解释非常短,现实也的确就那样,简答又惊悚。

突然下起了雨,陈仰说,他们开窗了。

向东的面皮直抽:靠,开个窗就被煮熟,雨是烧开的水?大自然的诅咒?

陈仰心不在焉:可能吧。

他妈的这都是什么鬼东西,下雨我知道,当时电闪雷鸣的,我还向东不知猜到了什么,话声止住,脸色变了又变。

陈仰的表情也变了:那场雨跟你有关?

向东横眉道:回头再说,我们先带地上那三个去药铺。

客栈的两个门没到打开的时间,想要出去只能翻墙。陈仰说。

那你把他们从院墙丢出去,我来接。向东说完就咒骂了两声,不行,我回来的时候看见药铺挂了白灯笼,镇上的医生死了。

陈仰没有意外,他坐到朝简身边,垂眼看地上的三人一尸。

发现他们的时候,陈仰迅速从井里打水把他们浇透,一刻不停的浇了十来遍,之后就挨个搬来了他这儿。

陈仰能做的只有这些,其他的无能为力。

说吧,雨的事。陈仰直视向东。

向东去自己房间拿了烟返回,他点燃烟,用力的吸了几口,肺腑里鼓涨涨的全是尼古丁的味道。

咳!

向东被烟味呛得咳嗽,他闷声一口一口的抽着,整个面部上面很快就爬满了烟雾。

陈仰通过向东的反应确定雨跟他有关,也和客栈二楼的什么东西有关。

向东似乎很难消化这件事是他引起的,他还在组织语言。

陈仰没有催促,他的眼睛看着地面,手往旁边伸,本想摸朝简的拐杖,指尖却触碰到了一抹温热。

不是拐杖。

是朝简的小手指。

朝简面无表情的看着陈仰。

陈仰也在看他。

两人对视了几个瞬息,陈仰默默的把圈上去的手拿开,若无其事的抓住朝简手边的拐杖。

向东瞪着床上的两人,老子心里乱成一锅粥,竟然还要被塞狗粮,滚好吗。

见陈仰看来,向东整了整面部表情,说了这场雨的起因。

陈仰陷入沉默,他真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
向东也没想到,他蹲下来,牙齿咬住烟,双手的指甲使劲扣后脑勺:老子只是捂了下眼珠子,哪知道会下开水。

陈仰问向东要了根烟,他走到门边,站在一个远离朝简的位置抽了起来。

向东跟画家在二楼得到了很多信息。

最重要是楼梯口的两个眼珠,它被捂起来以后,一场自然灾难降临在镇上,两大家族当家的匆忙赶来了客栈。

以前也下过这样的雨,他们知道这场灾难代表着什么。

所以他们乱了阵脚。

陈仰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背着竹篓的老人家,她说齐家客栈开得好,进镇做买卖的都住那儿。

其实按理说,镇上有酒楼,也提供住房,走商们并不是只有一个选择。

陈仰现在才他们只住这间客栈的原因。

二楼布了什么东西。

向东误打误撞的发现了这个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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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仰指指桌上的小本子跟笔,让向东画出嵌在楼梯口的图样。

向东说:没什么好画的。他嘬烟,就是两眼珠,不是眼睛,是眼珠。

陈仰试图脑补:是人的,还是动物的?

看不出来。向东说,我跟画家上楼的时候,感觉有双眼睛在看我们。

陈仰指尖的烟一颤:就是墙上的眼珠?

向东说:那俩眼珠正对着过道。

陈仰想到一种可能,头皮瞬间就麻了:眼珠是活物,会转。

可不,向东舔唇,当时它肯定往楼下看了。

陈仰无意识的回到床边。

向东的眼底闪着精光:眼珠被捂起来就下开水,要是把它们抠下来会怎样?

陈仰摇头,他想听朝简的看法,朝简来一句:没有。

陈仰跟向东没聊一会,老吴的尸体就消失了。

钱汉跟大眼妹,珠珠三人都没醒。

大眼妹的气息时有时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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